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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訪張鐵志——從衝撞到創造,繼續書寫未來

VERSE雜誌創辦人暨總編輯張鐵志近期回歸「老本行」,推出關於搖滾樂文化的新作《未來還沒被書寫:搖滾樂及其所創造的》。

張鐵志,一個總被多方定義的名字,他是雜誌創辦人與總編輯、青鳥書店共同經營者、媒體人,更是寫作者。這場採訪就發生在森大青鳥店的撤場時分,書店日程中,最後一場訪談,聊得正是他的新作《未來還沒被書寫:搖滾樂及其所創造的》。要談未來,得先談從前。張鐵志的書寫一直是多向的,一手寫文化、一手論政治;就像他的多元身分,在多方之間、跨越界線,也為他的寫作定下基調。

搖滾樂教我們的事

2004年初夏,張鐵志的第一本書《聲音與憤怒:搖滾樂可以改變世界嗎?》出版,在那之前,他開始不時在媒體上寫東西,張鐵志回憶:「那時我的寫作已分成兩類,一是和我專業有關的政治評論、二是音樂類文章。這類文章,會用一種文學性的寫法,但這不是寫樂評、或純知識性的整理,更希望要有故事、有觀點。」在政治性的論述與文化藝術中生長,不只作用在樂評中,更能讓文字進入文學的地盤,即便後來他在寫評論時,也會試圖在其中放入一點抒情性。既不是傳統樂評、也不是抒情散文,如他所言更靠近西方的知性散文,在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中,更見這股特質。

多年來,張鐵志的書寫跨越了不同報紙副刊與文學場域,現在流行的「跨界」一詞,在最初卻成了他不知如何定位的焦慮。「從一開始寫作,我就不會去想這是什麼、叫做什麼,只是寫下所思所想,來跟這社會溝通。」於是,從「寫字的人」到與「作家」身分共處,也花上了幾年時間。「這個跟文學有點近、又有點遠的距離,總讓我思考與文學圈子的關係,因此焦慮也可以說是有趣。」

張鐵志的書寫,看似寫搖滾人物與故事,卻也是從中反射出自己對這世界的看法。他自述:「從《聲音與憤怒》開始,我寫的從不關於私我,而是希望透搖滾歷史的選擇性書寫,傳遞我想要跟世界溝通的訊息,不論是關於反叛,或者是無所畏懼的創造。」在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的寫作過程中,他更有意識地思考書寫如何反映人生狀態,如他自序所寫:「我一向著迷那些在不同領域的改變者,無論是新理念的倡議者,或者新文化的創造者。他們往往一開始被視為是不合主流思考的異端、是不合時宜的傻子。」

在新書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中,張鐵志所聚焦的音樂人/樂團,都是先行於時代的反叛者。圖為1967年發行首張專輯《The Velvet Underground & Nico》時期的The Velvet Unground。(插畫/朱疋)

回顧自我,翻開過往文章,2008年,三十出頭歲的自己,在第一本書名選用了「憤怒」一詞,裡頭也滿是高亢激昂的描述,如同那個自青春期便經常走上街頭、參與學運、社運的自己。張鐵志坦言:「這幾年有一樣也有不一樣,不一樣的是,當然不再這麼憤怒,可能變得事故了。」

2020年,張鐵志成立了VERSE雜誌,成為創業者的他,也和他新書所關注的人物一樣,被不少人視為傻子與不看好。回顧當時:「遇過各種不看好、酸言酸語,相熟的朋友也曾直問:『你打算燒(錢)幾個月?』」張鐵志把種種不看好視為正常,這十年來,紙本媒體示微,也曾聽很多人說:「這是一個輕薄短小的時代,沒有人要看嚴肅文章。」但他卻總要反其道而行。從過去做《報導者》到後來的《VERSE》,都是他的立場、他的反抗,更是他的搖滾夢。如他所言:「要50歲了,再不衝就來不及,既然有一些從前的經驗累積,有一些對工作方法或甚至商業模式的思索,就做了。」會不會成功,只有做了才知道,張鐵志不輕言不可能,正因為未來還沒被書寫。

年少時憤怒高張的情緒,走到了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裡,能量沉澱,卻不曾減少,張鐵志更清楚地看清現階段的自己:「我所關心的一直是挑戰既有秩序的動力,只是以前這股動力叫反叛,現在叫創造。」以前用衝撞對抗不公不義,現在則以創造新的可能發聲,這幾年他開始辦雜誌、做書店,也是挑戰既有的不看好,他說:「或許,這也是搖滾樂教會我的事情。」

書裡那些張鐵志所寫的、一篇篇關於搖滾樂故事,也蘊藏了他自己對這世界的看法與觀點。

一個樂觀的悲觀主義者

張鐵志將自己的人生啟蒙,分作兩次,18歲進入台大與30歲前往紐約。當年棄法律選讀政治,或許是他人生的第一個大冒險,也為此後想走的路定調。張鐵志說:「雖然沒走上多奇怪的路,但就是不想走最主流的那條路。」如同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裡,雖然滿是超級巨星與經典歌曲、傳世樂團,但他關注與書寫的切入軸線,卻在「之外」,他們都曾經是「主流的局外人」。

張鐵志回應這些選擇:「他們都曾是小眾、邊緣與局外人,但他們征服了市場,從無人跟隨到讓更多人追隨的故事。這也像是一種鼓舞,因為他們確實書寫了未來,即使一開始看似不可能。」在書中,他放進了許多沒那麼多人聽過的故事,比如寫Pink Floyd的第一張專輯、鮑勃迪倫與「雷霆綜藝團」、披頭四在《胡椒軍曹寂寞芳心俱樂部樂隊》的時期⋯⋯探討他們如何從局外人成為主流,也討論成為主流以後,他們做了哪些很酷的選擇。張鐵志對這些如月之陰暗面的時期滿是熱情:「因為這也是我關心的問題,我不只是在寫他們,我也在寫自己。」

讓我們看回張鐵志的第一本書《聲音與憤怒:搖滾樂可以改變世界嗎?》,副標題那句提問,張鐵志其實早在不同地方以行為、以書寫作答了。如今再問起他,他也正聲和我們說道:「當然可以啊,因為我被改變了,每個人都可能被改變了,而世界就是每個個人組成的。」這個改變不是一夕之間讓一個政權倒塌,搖滾樂跟文學、電影一樣,文化改變的是意識理念與價值,不是一蹴可幾的。張鐵志補充:「實用來說,明星或搖滾樂是透過光環吸引大家注意,喚醒意識的過程。真要改變政策或制度,需要更多草根的組織、需要立法遊說。」因此,讀政治學出身的他說:「對我來說,什麼都可以是政治,出版《聲音與憤怒》時,當時台灣很流行講『娛樂歸娛樂、政治歸政治』,但這並非世界的真實。我的企圖心是希望更多聽搖滾樂的年輕人,將個人的酷或反叛,轉移到比較進步性的政治。」

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裡的David Bowie,聚焦在1972~1973年間的「Ziggy Stardust」角色時期——這個集太空人、外星人、雌雄同體的舞台人設,反映了六〇年末至七〇年初的新銳思潮與社會文化。(插畫/朱疋

對張鐵志而言,書寫也是一場有趣的冒險,到了新書《未來還沒被書寫:搖滾樂及其所創造的》,像是從作答搖滾樂可以改變世界,進階到告訴你改變可能很慢,但依然要做。張鐵志18歲開始走上街頭參加運動,以前經常會說自己是一個「樂觀的悲觀主義者」,是因為他很早就意識到:「本來就沒有東西一次會成功,許多運動沒有成功,但這些失敗也沒有打敗我們,因為我相信長久下去終會改變。」

這世界很難改變,即使改變也可能來得緩慢,但這並沒有讓張鐵志感覺被打敗。當我問起他:「那麼辦雜誌可以改變世界嗎?」他只反問:「在創刊號宣言我就寫過:「一本雜誌當然很難改變世界,但某一頁的一段話或一張影像或許能促發對於我們自己的文化、對我們所處的時代,有更多的討論與想像。讓一場新的對話可以開始,讓一個理念可以被看見。也許這樣已經足夠。」跟搖滾樂與寫作一樣,它都是想改變人們的意識,讓人們更關注這個世界。

而張鐵志在新書關注的人物,都是不同年代的經典,從60到90年代,不難發現和他過往著作《想像力的革命——1960年代的烏托邦追尋》相同,他的視線總投向那瘋狂的年代(垮掉的一代),甚至高呼「我們都是60年代之子」。為什麼是彼時?現在的他作答:「為什麼60年代重要,因為那是彷彿一切都有可能的年代。」

張鐵志最早是在《當代雜誌》讀到60年代的介紹,搖滾樂如何與嬉皮、反戰等等行動結合,給予18歲的他非常大的震撼。「就和書名一樣,60年代的他們,去想像一個尚未存在的地方,透過個人與集體的努力,想要尋找烏托邦。只是雖然想要,但不代表他們找到了。」我們都知道後來的事,嬉皮終究沒有成功,搖滾樂人很多跑去嗑藥。「但至少他們創造了不一樣的東西,讓人們看見不同的可能。即使他們後來變得資本、市儈,我的看法始是,不管後來如何,總要有人打開那個門,讓後面的人再走進去,打開新的門。」

Radiohead於1997年發行的《OK Computer》被視為是英國九〇年代Brit-pop風潮的分水嶺,令當代搖滾呈現不同於以往的面貌與思辨。(插畫/朱疋)

未來還沒被書寫

從60年代的歐美看向台灣,來到張鐵志成長的90年代,他形容地下文化已然有相當規模。「在90年代初期,地下刊物、地下音樂或者性別和各種社會議題,在90年代都更跳出來,那是70、80年代積蓄很久的文化爆發力量,但到了90年代中期, 似乎這個爆發走向一個結束。」他更明確地說:「很多東西開始制度化、世俗化,一切曾經消散的漸漸凝固。」這或許是對馬歇爾伯曼的經典作品與馬克思在《共產黨宣言》的名言「一切堅固的東西都煙消雲散了」(All that is solid melts into air)所進行的反向思考。如張鐵志所言:「更不用說民主化過,當時的反對黨與反對運動也在那時候開始體制化。」

那麼,未來還會更好嗎?在2022年的現在,張鐵志說了:「雖然我總寫以前,但我從不覺得以前更好,我不是一個沉緬與懷舊論者,因為我們都正在此刻不斷地創造。至於未來能不能更有趣?就看你我能不能寫出更有趣的東西:因為未來還沒被書寫。」

30歲去美國讀博士、40歲不會粵語就去香港工作,今年即將迎來50歲的張鐵志,似變而未變,他告訴我們:「還是會繼續冒險,今年底還打算辦一個新的音樂雜誌,它也會是一本反映時代精神的雜誌。不只是談音樂,而是把音樂當成一個文化現象來討論。」張鐵志的個性總反映在他所辦的雜誌上,不讓自己無聊,也不讓讀者無聊,當然,更體現在他的創作裡。新書的書名,來自The Clash主唱Joe Strummer所說的:「未來還沒被書寫」(The Future is Unwritten)。

冒險,是張鐵志認為搖滾樂最重要的精神之一,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除了是給搖滾樂迷的終極指南,也獻給那些非搖滾樂迷、但希望追求顛覆與創造的冒險家們。

書寫,也可以不只是書寫的動作,張鐵志補充:「那個書寫的可能性,可以把他換成創造、建造都好,每個人都可以享有更廣義的書寫。」未來還沒被書寫,因為未來正待人們創造,張鐵志笑說自己不是上帝,無法得知未來在哪裡。他真正想傳達的是:「對所有人,尤其對創作者、媒體人來說,不要聽到人家說不可能,就停止去嘗試,不願去冒險。」

關於未來,誰都沒有地圖與路徑,張鐵志認為出發尋找的烏托邦與未來,如果過早揭曉、抵達也很危險。「因為未來不是誰說了就算,應該是創作者、讀者慢慢去形成的美好圖像,需要一起討論摸索。」出發之憂、抵達之謎,正是未來最美的時刻,那過程的美好與貴重,正如他所說:「即使沒找到,也不算失敗。」

TEXT by 蔣亞妮,摩羯座,狗派女子,目前為成功大學中文博士候選人。 2015年出版首部散文《請登入遊戲》, 2017年出版《寫你》,2020年出版第三號作品,《我跟你說你不要跟別人說》。

給未來的搖滾派對|張鐵志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新書巡迴發表


♫ 第一場  ▎07.08(五) 19:00-21:00 ▎張鐵志X盧建彰 in 華山青鳥
Nirvana的音樂與柯班的過世深深撼動了許多人。在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一書中有專文書寫Nirvana看似不在乎、看似對這個世界挑釁,但其實他們在乎很多事情,尤其是不同於主流價值的獨立精神。Nirvana是廣告導演、暢銷作家盧建彰最愛的音樂人之一,甚至與他個人生命故事產生了某種連結。Nirvana活躍的時代也正好是張鐵志的大學時代,是他青春的原聲帶。兩位將在這場對談非常難得地分享這個傳奇樂團如何影響了他們。

♫ 第二場  ▎07.21(四)19:00-21:00 ▎張鐵志X鍾永豐X拍謝少年 in 北藝青鳥
拍謝少年是台灣當代最有代表性的台派搖滾樂團,他們新專輯反映了人生歷程的不同思考。長期與林生祥合作的鍾永豐是台灣最好的作詞人,對搖滾與社會的連結更是研究甚深。這兩組人和鐵志屬於不同世代,但都有對土地的強烈關懷。這一場,讓我們來談談搖滾如何被土地形塑,以及搖滾如何在人生的不同階段影響著我們的生命態度。

♫ 第三場   ▎07.27(三)19:00-21:00 ▎張鐵志X李明璁X馬欣 in 北藝青鳥
《未來還沒被書寫》中的搖滾先鋒是不合主流思考的異端、不合時宜的傻子,必須忍受寂寞與嘲諷,只為了探索無人行走之路、深入無人抵達之處。但終究,他們的聲音被會聽見,回音會越來越宏壯,直到整個世界為之震動。

他們開始時的噪音將成為明日的派對。

♫ 第四場  ▎07.30(六)14:30-15:30 ▎
張鐵志X阿泰&呆呆(作家)in 勤美誠品 台中園道店 3F閱讀書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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