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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歲之後,才發現別人的評價並不重要——9m88與她的療癒電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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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歲之後,才發現別人的評價並不重要——9m88與她的療癒電台

要如何定義9m88? 她可以說是最具有代表性的新生代創作歌手之一,不僅是台灣難得跨爵士與流行的實力派演唱者,既前衛又復古的多變形象與造型也讓她在社群上深受歡迎,至今Instagram已累積超過三十萬粉絲。她也開始跨足戲劇圈,在《我沒有談的那場戀愛》、《接招吧!製作人》中有亮眼的表現。今年夏天迎來了她的第二張音樂專輯《9m88 radio》,30歲之後,9m88持續以創作療癒自己也陪伴他人。

創作歌手9m88。短版背心 by Maje ,黑色羊毛金扣寬沿帽 by Roger Vivier。

要如何定義9m88? 她可以說是最具有代表性的新生代創作歌手之一,不僅是台灣難得跨爵士與流行的實力派演唱者,既前衛又復古的多變形象與造型也讓她在社群上深受歡迎,至今Instagram已累積超過30萬粉絲。她也開始跨足戲劇圈,在《我沒有談的那場戀愛》、《接招吧!製作人》中有亮眼的表現。今年夏天迎來了她的第二張音樂專輯《9m88 radio》,30歲之後,9m88持續以創作療癒自己也陪伴他人。

9m88一直都是很專注在自己身上的人。

她從小立定目標成為「明星」,求學過程嘗試過各種方式往音樂人身分靠近:參加歌唱比賽、選秀節目、遠赴紐約The New School攻讀爵士樂。2016年,紐約的學業還未結束,她就在台北的一家書店登台演出,那是她首次以9m88的身分在台灣公開亮相,同年與Leo王合作的單曲〈陪你過假日〉MV發布後,9m88迅速進入大眾的視野;沒讓熱度消退,她緊接著發行個人單曲〈九頭身日奈〉,並持續與不同類型的音樂人合作,包括LEO37+SOSS、吳青峰、ØZI、蛋堡、馬念先等,討論不斷發酵,社群的粉絲追蹤數也成功轉換為實體票房。2019年9m88發行的第一張專輯《平庸之上》,拿下第11屆金音創作獎最佳新人獎。

一路上,她的腳步不曾停下,「我認為的人生價值就是要往前衝,相信只要努力就會有回報。」

然而,當生活和工作變得更加緊密,音樂人的身分扎實地陪伴著她的同時,他人的評價、點閱數字,卻成為一種對既有價值觀的敲打,她發現努力不一定有回報,過往秉信的價值進而出現鬆動,「這幾年我花很多時間消化,要怎麼在這個行業維持創作的動能和熱情。」9m88說。

塗鴉短T恤 by Maje,拼接羽絨外套、白色花紋短褲、海軍藍色球鞋 by Moncler。

對他人的好奇是為了理解自己

這也是9m88探索內在聲音的起點,她開始閱讀心理諮商和自我覺察的書籍,嘗試從接收外在評價,轉往專注內在聲音,無論是她在社群上提到的「完形」(註1)或是最新專輯《9m88 Radio》中提到的「自性」(註2)等心理學相關的語彙,都能隱約看出她探索的路跡。

有段時間9m88發現,若太專注在自己身上,便容易在遇到困境時失去信心,因而試著減少對自身的關注,轉而對日常生活的微小事情展現興趣,也學習理解他人的行動與動機,之後再回到自己身上,以旁觀的角度審視自己。

2020年開播的podcats節目《9m8blah8blah》即是9m88一次嘗試之作,「這是一種讓我對他人展現真誠跟興趣的作法。」9m88邀請音樂人、藝術家和表演工作者等創作者,對他們提問、再反身思考自己,「我自己的毛病是太容易活在自己的窠臼和腦海裡,去理解身邊的人之後,明白原來可以有不止一個作法時,對我來說會是一種抒發。」

2021年,9m88開始跨足戲劇領域,從電影《我沒有談的那場戀愛》,到電視劇《接招吧!製作人》,同樣也是讓她得以跳脫原本框架,在演戲的過程中對於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產生興趣、積極想像他人的生活情境,讓五感打開沉浸於新世界、認識不同面向自己的過程。

在網路上非常活躍的9m88,言談間也不時提到她對網路社群的觀察和感受,意識到自己作為公眾人物的其中一項任務,是帶給他人娛樂,但自己面對的內在困難不一定有辦法被承接。2020年,她另創的社群帳號「doctor8ab.office」,就像一本未上鎖的日記本,展示生活碎片,讓讀者自由翻閱,但不需要留下任何回覆。

有別於原本的帳號是用來分享工作紀錄、作品宣傳,這裡更像是一個安放心情的地方,遍布工作與生活縫隙間的靈光一閃:觀看的作品片段、翻白眼的自拍照、一頭亂髮⋯⋯「也不是多負面悲傷的內容,只是想讓看的人知道,我的生活就是跟他們一樣一般。」在這裡,沒有女明星一出場就是完美的姿態,而是試圖展示出作為一個女性多元且普遍的樣貌。

請你做個快樂的小朋友

這些探索歷程累積成為新專輯《9m88 Radio》的基底,專輯文案清楚寫著這是張有關「女性」和「30歲」的作品。問及創作背後的意義,9m88總會回答:「這就是現在的自己,以及探索過後留下的記錄。」

二十幾歲時,9m88曾試著想像30歲的自己,理想生活是對人生的參悟、有水準的收入、以及穩定的伴侶,但直到真正跨入30歲,她才發現日子像是重回到20歲,迷惘和探索並未減少,卻也打開了各種未來探索的可能,「現在一切年齡限制,跟以前受綑綁的感受,已經慢慢淡化跟模糊了。」

在專輯第一首歌〈Whatchu Gonna…?〉,即以「整理」為文眼,說明如何透過清洗、折疊衣服等具體動作整理抽象心情,或在〈Dark Night / Sunlight〉中輕輕訴說傷痛,以及痛苦過後黎明的到來。

在如此展示私我經驗的創作中,許多人注意到9m88在歌唱上變得更加放鬆,也對自己的表現比較自在。

這種自在或許是來自於更加感性的直面自己。9m88認為,「長大後發現,我們不是要去尋找自信心,而是『true self』(真實的自我),就是黑暗跟明亮面都要攤開來檢視。」真實的自己是成功與失敗的混合、美好與混亂的交疊。對於一向追求完美的她來說,真實仍是遠方的目標,但自己已經比較有力氣和勇氣去進行探索。

「我覺得只要有想要探索的動力跟動機,就會比較適合活在這個地球上,不然我覺得會太無聊了。」凡經歷探索,總會留下一些改變。9m88逐漸放下別人的評價,最終在練習的,是培養過自己這關的勇氣,勇敢說出肯定自己的話語。

在追求完美的同時,如同她在社群媒體上的自我介紹,是隨時提醒自己:「請你做個快樂的小朋友。」

(註1)完型:把各個部分或各個因素集合成一個具有意義的整體。
(註2)自性:指心、性、或本性,人心靈的中心。

STYLING by Kris Lin
MAKEUP by 硯婷
HAIR by Odye
ASSISTED by 陳宥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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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轉載自《VERSE》014封面故事「在步道上,丈量台灣的尺度」,更多關於步道的故事請見雜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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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/陳湘瑾 攝影/蔡傑曦 編輯/梁雯晶、温伯學 造型、梳化/Kris Lin、硯婷、Ody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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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/陳湘瑾 攝影/蔡傑曦 編輯/梁雯晶、温伯學 核稿/郭振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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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ERSE VOL. 24 台南再發現:藝術、酒吧,偶爾還有爵士樂VERSE VOL. 24 台南再發現:藝術、酒吧,偶爾還有爵士樂
  • 文字/陳湘瑾
  • 攝影/蔡傑曦
  • 編輯/梁雯晶、温伯學
  • 核稿/郭振宇
陳湘瑾

陳湘瑾

畢業於台灣大學新聞所。寫文章、做podcast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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