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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汶芳的《生存法則》:相信自己比什麼都還重要

12月初,吳汶芳發行最新創作專輯《生存法則》,疫情的大浪讓她體認到人生的無常與荒謬,也讓她重新思考生存在社會的法則:不是遵循某一套既定的遊戲規則,而是真誠面對自己的喜怒哀樂,並且永遠要相信自己。

VERSE和KKFARM聯手推出Podcast《Music and Verse》,由主持人大霈訪問歌手,談一首歌或專輯創作的背後故事,每集也會有錄音室的現場演唱。第二集邀請吳汶芳,分享最新專輯《生存法則》的創作理念,以及她如何化悲觀為創作力量。

都說大自然是無情的,一旦輕忽大自然的力量,便可能導致受傷或意外,但是對喜愛大自然、直到專輯發行前都還去潛水的吳汶芳來說,面對人類社會,或許更需要一本生存法則,「大自然很單純,面對人際我反而會很害羞很害怕。」吳汶芳說。

今年12月,吳汶芳發行創作專輯《生存法則》,從歌曲、專輯包裝到周邊,是吳汶芳在疫情當中體悟到人生的荒謬後,重新思考何謂生存法則,並在創作中給出的答案。

乖乖牌早就寫好的叛逆歌

「一直以來都是準備好的狀態,我這些歌已經準備好很久了。」談到《生存法則》的創作過程,吳汶芳認為是自己一直想說卻沒機會說的話,靠著創作一點一點的抒發,專輯主打歌〈生存法則〉,就是她還在舊東家福茂唱片時完成的歌曲。

說起過去的自己,吳汶芳像是看著遙遠的另外一個人,「以前吳汶芳寫的歌比較是清新可以搭劇、溫柔婉約的類型。」從2008年就以歌手的身份站上舞台,這麼多年來,包括成名曲〈孤獨的總和〉,〈同棲〉、〈願聞其詳〉等搭配連續劇播送的歌曲,背著吉他輕柔彈唱的畫面,形塑了大眾對吳汶芳的印象。

吳汶芳的乖,不只是外型和曲風上展現的形象,也包括面對創作的態度,「當時寫歌都會想到要先取悅團隊,因為我覺得是團隊的人給我發片的機會,」吳汶芳說,回想起來,自己的觀念有點搞錯了,「我就是我自己,歌迷朋友會喜歡是因為他們喜歡這樣的我,而不是覺得我要去取悅誰。」

然而這樣的印象隨著她在去年離開原本的唱片公司後,慢慢有了改變。今年5月,吳汶芳發行單曲〈我沒錯〉,搖滾曲風搭配歌詞:「拿竅什麼,不是真的了解我,拿出尊重,我有我的自由。」

與過去的作品,就像是兩個不一樣的人,「我想要跟過去委屈的汶芳吿別,以前覺得自己太乖了。」

生存的方方面面

做自己想做的音樂,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,這份決心也展現在這次專輯的製作。

吳汶芳在歌詞中用負面氣餒的話重新詮釋自己:「不接電話只要懂得裝忙,自怨自艾忘了報復理想」、「演練失常,才能預防現實的難堪」,消極的話語,卻是面對困境時最真實的反映,「這些都是我面對挫折最直接的反應,我不想遮掩,也不想告訴大家我有多勵志,我只想說我就爛。」

即使爛,還是努力求生存,尤其在這一兩年疫情爆發,許多工作或生活規劃必須停擺,吳汶芳在疫情中體會到原來人生就是這麼莫名其妙。反而在這樣的情境下,讓她生出一點勇氣,勇敢享受快樂、勇敢承受痛苦。

吳汶芳這張專輯中首次擔任製作人,在她眼中,過去從未接觸過的音樂製作就像魔法,能夠為同樣一首歌帶來許多樣貌,但同時也必須去承擔每個選擇的成果。專輯從今年10月發起募資計畫,除了突顯專輯製作中必須在有限的預算中求生存,也不想因為既有預算犧牲專輯品質,並藉由募資計畫邀請歌迷一同感受製作過程,更深入的參與整張專輯的製作。


整張專輯從包裝、周邊和行銷活動等不同角度延續「生存」的多重意義。從關注環保的角度出發,吳汶芳跟藝人大霈、KID等人募集不要的衣服,將二手衣改造為專輯包裝,賦予原本被丟棄或被遺忘的衣服第二生命;或是與傳統吹玻璃職人合作推出沙漏,既象徵〈生存法則〉中被時間緊逼的急迫感,也讓老師傅的手藝重新被大眾看到。

生存法則究竟是什麼?吳汶芳給自己的答案是:相信自己的理念。對吳汶芳來說,唱自己想唱的歌,對大自然與環保議題持續投入關注與行動,真誠面對自己的不同面向,自然就能吸引到認同的人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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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ERSE 深度探討當代文化趨勢,並提供關於音樂、閱讀、電影、飲食的文化觀點,對於當下發生事物提出系統性的詮釋與回應。

陳湘瑾

畢業於台灣大學新聞所。寫文章、做podcast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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