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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瑋甯、林柏宏主演最新台劇《都市懼集》,深度專訪主創團隊揭露如何訴說「沒有鬼的恐怖故事」

許瑋甯、林柏宏主演最新台劇《都市懼集》,深度專訪主創團隊揭露如何訴說「沒有鬼的恐怖故事」

最新台劇《都市懼集》是關於「沒有鬼的恐怖故事」,由許瑋甯、林柏宏、邵雨薇、唐綺陽、博恩等78位卡司詮釋34則極短篇故事,引領觀眾感受人的執念及生活中的恐懼情節,發現每個人周邊都可能隨時發生的惡意。7月中旬即將於CATCHPLAY+播映,VERSE專訪監製蔡宗翰、製作人賴楀婷與三位導演李俊宏、陳保中、黃丹琪。

由大慕可可出品、酷斯本影視製作的話題華語劇《都市懼集》,以日常生活潛藏的人性黑暗面為核心,將「沒有鬼的恐怖故事」作為主打內容,有別於台灣過往恐怖劇集的超自然元素,在CATCHPLAY+正式上架前,早已於各社群平台引起熱烈討論。

《都市懼集》的靈感來自酷斯本影視製作人賴楀婷,「我從恐怖片中發現人其實比鬼還恐怖,那既然大家生活在都市裡,何不從每個人的日常蒐集恐怖元素,所以有了試著做出一部恐懼劇集的想法。」賴楀婷說道。酷斯本在2020年以寵物溝通為主題,在推出戲劇作品《黑喵知情》受到金鐘獎肯定後,緊接著開拍的就是《都市懼集》。

由酷斯本提出構想後與大慕可可團隊進行討論,一同對無鬼怪、生活裡的恐懼情節互感興趣,便從2020年開始規劃,並陸續找來《媽,別鬧了!》導演李俊宏、《黑喵知情》導演陳保中與《春水奇譚》導演黃丹琪共同執導。作為華語劇罕見的全新概念,敘事及畫面則部分參考日本經典恐怖短劇《雞皮疙瘩》、《韓國都市怪談》及《美國恐怖故事》,再揉合台灣在地特性,打造一系列極短篇故事。

「相比典型恐怖片聚焦一件恐怖故事,《都市懼集》更著重在「都市」兩個字。都市發生的愛、恨、嗔、癡進而造就了這些獵奇故事。對我而言,這部劇更像都市傳說、奇談的集合體。」導演之一的陳保中說道。

林柏宏於《都市懼集》裡有令人意想不到的發展。

游安順(左)與陳保中導演(右)討論劇情。

從未放棄的實驗精神

然而要做一部無鬼怪的恐怖故事並非容易之事。為了貼近現實且引起大眾共鳴,《都市懼集》從前置籌備到後期製作展現十足的實驗精神。

主創團隊先於原本上百則故事裡精選出34則,再依造劇情分成〈大眾運輸〉、〈夜生活〉、〈公寓〉、〈辦公大樓〉、〈商圈〉、〈住宿〉共六大單元,單元皆與每個人的食衣住行育樂相連結。由於部分故事僅停留於抽象性概念,要如何讓跟蹤狂、殺人犯,呈現恐怖氛圍或血腥情節,對三位導演亦是一大挑戰。具體化之餘,分鏡設計更不能重複,需在同一單元裡展現不同鋪陳,這些都是長時間經由不斷摸索,才慢慢拼湊出這齣戲的全貌。

不過恐怖故事既然沒有鬼,那關鍵勢必在「人」。劇組根據角色從不同媒介尋找演員,比如具有影視經驗的林柏宏、邵雨薇、傅孟柏、劉品言、曾沛慈、黃河等人,也有單口喜劇演員博恩、喬瑟夫,及影音串流平台創作者蛇丸、胡椒,且讓眾多新人演員參與卡司,整體陣容既豐富又新穎。陳保中導演以〈大眾運輸〉單元裡,與許瑋甯共同主演、在舞台劇打滾多年的竺定誼為例,「對影視觀眾來說,他是一位相對陌生的演員,但卻非常適合計程車司機一角。就因為我們希望能引起共鳴,如果從線上藝人著手找尋觀眾熟悉的面孔,反而無法貼近每個人生活。」

〈大眾運輸〉單元裡的舞台劇演員竺定誼(左)和影視經驗豐富的許瑋甯(右)。

〈商圈〉單元裡的美食評論家角色需要一位有份量的人來擔綱,而常對美食有獨到見解的星座專家唐綺陽則成為最好的選擇。這是唐綺陽第一次沒有在戲劇作品裡演自己,陳保中導演回憶:「即便唐老師是個演技很好的人,但相信觀眾看到她仍難以忘掉既定印象,而這樣的特性也正是我們需要的。」保中導演想起第一天與唐綺陽發生的趣事,那是一次例行性向對方說明拍攝企劃,「當下卻被問:『導演你是巨蟹座,對吧?』準到讓我感到詫異,但她接著說:『因為今天我月亮進巨蟹!』後來劇組每個人都戰戰兢兢,深怕被唐老師看穿一些事。」

曾作為《危險心靈》、《九降風》編劇的監製蔡宗翰補充:「其實我們希望帶給整個市場及觀眾新鮮感,所以不只從影視界尋找,還特別挑選一些新人演員參與,且國外眾多影視明星也是從單口喜劇出身,這讓我們更期待有Youtuber跨界來挑戰。」

劇組的挑戰,不只有劇情走向、演員篩選,還得面對新冠疫情的影響。雖然維持主創、攝影及美術皆為同一組團隊,並由三位導演分別描述不同故事,來讓拍攝順利進行,但時程仍相當緊湊,幾乎一天就得拍完一則故事,而拍攝時數限制、演員檔期規劃與政府規定,都讓《都市懼集》在製作上充滿考驗。其中,曾規劃的校園系列,也因當時全國各級學校關閉,不得已放棄。賴楀婷坦言:「當時除了要溝通拍攝進度、確保大家有充足的休息時間,還擔心劇組有人確診,壓力確實很大。」然而,大慕執行長林昱伶的一句話:「我們就是越困難才要拍,不難的我們才不拍。」讓大家硬著頭皮挺過了最艱難的時期。

〈商圈〉單元裡的金鐘視帝黃河(左)與唐綺陽(右)

《都市懼集》監製蔡宗翰,有豐富導演及編劇經驗。

在恐怖故事裡探討社會議題

超自然恐怖劇情著重於營造緊張、懸疑氛圍,並利用剪接以及錯綜複雜的場景或鏡位,引領觀眾進入「捉迷藏」的世界。相形之下,《都市懼集》不只是要說恐怖,也希望描繪年輕人在陌生都市生活上的疏離、寂寞與不安,所以將多數拍攝地點設定在狹小空間,黃丹琪導演說,〈住宿〉場地的選擇要的不是特別,「我們找了更像年輕普羅大眾會住的房子,就像邵雨薇在《街景圖》故事中,空間不是四房兩廳、長廊結構,而是簡單的一房一廳,再利用鏡頭進一步增強恐怖效果。」從而突顯獨居女子面對的壓力與恐懼。

《都市懼集》主要拍攝地點是台北,所以不只於〈住宿〉單元帶出北漂族的心境,也毫不避諱將博愛座、過勞等議題加入核心。其中,以積極向上、常集體喊話與做操的房仲業為背景,由傅孟柏主演的《新主管》篇章,就寫實地說出社畜遭遇及集體歇斯底里現象。「我們想討論深藏在每個人內心的瘋狂,所以一開始就從過勞死著手,當時覺得這故事拍出來要不是超好,就是超爛,因為它的概念非常新穎。而《新主管》也宛如一則寓言,大家都被高層灌輸一起努力的理想,最後他們都失去自我、隨波逐流。至今仍忘不了初孟軒的笑容,他的表演確實有傳遞這齣戲的精神。」李俊宏導演說道。

初孟軒在《都市懼集》中飾演房仲新人。

(由左至右)導演黃丹琪、李俊宏、陳保中及製作人賴楀婷、監製蔡宗翰。

同樣來自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學系的三位導演,恰好有著學長、學妹關係,他們在同一個恐怖命題裡,發揮自身擅長、關注的議題,再經由不同單元分門別類,這樣整合,也讓觀影更為多元。黃丹琪導演說:「如果是同一個導演執導全部故事,觀眾可能會覺得拍攝手法、鏡頭類似,不過生活其實是不一樣的,所以由不同導演來進行,會更有趣。」

耗時近四年籌備、製作,光後期剪輯就用了一年的時間,如今《都市懼集》即將在7月12日於CATCHPLAY+上與大眾見面。主創團隊希望本劇能提供給觀眾看恐怖片的另外一種可能——未必每一篇都恐怖,但會蘊含人的執念與黑暗的社會現象。期待觀眾也能從故事裡找到共感,「不是你自己想太多,其實你碰到的事,很多人都經歷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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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/葉聖博 圖片/CATCHPLAY+ 提供
VERSE VOL. 24 台南再發現:藝術、酒吧,偶爾還有爵士樂VERSE VOL. 24 台南再發現:藝術、酒吧,偶爾還有爵士樂
  • 文字/葉聖博
  • 圖片/CATCHPLAY+ 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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